白荷小脸煞白,颤声道:“小姐,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阎婉点头:“照我说的做,出了问题我担着!”
白荷点头,转身离去。
府门口,李泰跪在青石板上,胖脸上的神情悲切又诚恳。
周围人群议论纷纷,多是夸他“痴情”“知错能改好男儿”的议论声。
李泰心中颇为得意。
火候差不多了,只要阎婉出来,当着这些人的面跟他回去,他今日这跪便没有白跪。
等他挽回阎婉,再让父皇收回那道和离圣旨,阎氏这条臂膀就重新接上了!
等回到魏王府,阎婉,你就等着吧!
就在这时,白荷走了出来,在距离李泰三丈处站定,福身行礼,随即脆声道:
“殿下,小姐让奴婢转告您一句话!”
李泰心头一喜,只要阎婉肯接话,他就有把握把人带回去。
可白荷接下来的话,让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了。
“小姐说,殿下今日跪在此处,是为我阎婉,还是为阎氏一门?”
“若为阎氏,殿下请回,阎氏的门第不会因为一桩和离便倒塌。”
白荷的声音微微发颤,却一字不落地把话说完了:
“若为我阎婉,殿下三年来冷眼打骂,我已在渭河里死过一回了!”
“那日救我起来的人,是魏驸马,不是殿下,殿下今日跪在这里,可曾想过那晚渭河里的水凉不凉?”
说完,白荷朝着李泰又福了一礼,然后转身进了府门。
一众吃瓜群众寂静了片刻,随即便炸开了锅。
“渭河里死过一回?!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