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关于魏无羡和阎婉的风言风语尚未散干净,如今李泰这番话,无异于平地惊雷!
李世民看向魏无羡,脸色铁青:“小子,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魏无羡一脸无辜:“陛下,我和阎姑娘之间,清清白白,天地可鉴!至于昨晚我为什么会上楼顶……”
他顿了顿,淡淡道:“陛下应该最清楚不过了!”
李世民顿时沉默了。
昨晚他批阅奏折到深夜,烛火不熄,亮如白昼,魏无羡睡不着,便出去透气。
魏无羡继续道:“我去楼顶的时候,阎姑娘已经在上面了!”
“孤男寡女独处,甚为不妥,我本想离开,可阎姑娘不小心踩到裙摆崴了脚,行动不便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“胡说八道!”
李泰怒声打断:“本王看得清清楚楚!你们两个在楼顶上搂搂抱抱!分明是在行那苟合之事!”
“苟合”二字一出,厅内瞬间安静。
崔有容握紧了手中的筷子,眼底的怒意一闪而过。
高阳要不是李丽质拉着,只怕已经冲上去扇李泰耳光了。
魏无羡嗤笑道:“果然,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,我略通医术,帮阎姑娘正骨复位罢了,何来苟合一说?”
说着,他转头看向长孙皇后,拱手道:“劳烦母后亲自给阎姑娘看看,她的脚是否有崴到!”
长孙皇后点头,起身走到阎婉身旁,温声道:“婉儿,来,让本宫看看!”
阎婉勉强撑着桌沿站起身,可脚踝刚一用力,她便痛呼一声,身子一歪,险些跌倒。
幸好一旁的魏小婉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魏小婉和长孙皇后一左一右,将阎婉搀进了隔壁偏房。
片刻后,房门推开,长孙皇后走在前头,魏小婉扶着阎婉跟在后面。
长孙皇后来到李世民身边,沉声道:“陛下,婉儿她的确崴了脚,左脚踝扭伤,红肿未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