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议事厅便只剩李承乾和魏无羡两人。
李承乾看向魏无羡,面有忧色:“怀瑾兄,你真的有把握在半个月内让苏玄归顺吗?”
魏无羡笑道:“怎么?殿下觉得太快了?”
李承乾苦笑:“那苏玄在海上横行十几年,连冯盎活着的时候都拿他当座上宾,半个月内让他归顺,未免太想当然了!”
魏无羡摇头:“殿下此言差矣!冯盎一死,他连靠岸补淡水都找不到地方!这几个月,他几百条船在海上漂着,吃喝肯定就快见底了!”
李承乾:“可本宫还是觉得这太快了,跟做梦一样。”
魏无羡拍拍他的肩:“殿下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,是因为殿下还没习惯把岭南当自家的盘子看,等三港开起来,这钱就会像流水一样涌进来!”
李承乾闻言,这才猛然反应过来,如今的岭南早已是以他为尊,而不是以冯盎和那些土司为首,现在的他,就是岭南的无冕之王!
这一刻,李承乾豪情万丈,可随即神色又是一黯:“怀瑾兄,等岭南稳定,你就要回长安了吗?”
魏无羡点头:“当然回,我又不是流放岭南,岂能一直待在这里?”
李承乾闻言顿时笑了,可笑着笑着,又有点心酸:“也不知母后、祖父、父皇他们如何了?”
想到年已七十的李渊,魏无羡心头就是一紧。
老爷子,你可千万要撑住,等我回来!
三日后,琼州港外海。
苏玄站在船头,看着一艘大船从北面驶来。
那船极大,吃水很深,犹如城楼,甲板上站着几百甲士,旌旗招展,气势逼人。
船头站着一名青衫文士,迎风而立,正是来济!
舷梯放下,来济下到了苏玄船上,朝苏玄拱手道:“苏头领,久仰!”
苏玄似笑非笑地打量来济:“魏驸马派你一个文吏来和我谈,他就不怕我扣了你,扔海里喂鱼?”
来济从容道:“大人说了,苏头领要是真想喂鱼,也不会在这珠江口外猫着!”
苏玄脸色微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