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放开!”
她挣扎着要起,魏无羡却没松手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:
“那日在萧家别院,我闯进去时,你可不是这般凶的。”
萧容渔娇躯猛地一颤。
那夜……她正沐浴,刺客破门,绿珠死了,她赤着身子缩在浴桶里,是魏无羡脱下外袍裹住了她。
他什么都看见了!
“你……你提这个作甚!”她羞得俏脸滚烫,想挣开他,却被魏无羡箍得更紧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!”
魏无羡收敛笑容,认真道:“被我魏无羡看过身子的女人,只能嫁给我,其他人碰不得分毫!”
说着,魏无羡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眼神炙热。
对上他那滚烫如火的眼神,萧容渔身子一软,
若不是魏无羡揽着,她怕要滑到地上去。
“魏无羡……你莫要欺人太甚……”萧容渔声音都变了调,又软又颤,哪里还有半点方才正襟危坐谈买卖的清雅模样。
“我欺你了?”
魏无羡低笑,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:“我可是在跟你谈正事,萧家要的商路,我给了,我要的人,你也得给!”
萧容渔抬手捶他胸口,却软绵绵的,没半点力道。
魏无羡忽地含住她的耳垂,轻轻一吮。
萧容渔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被人抽去了骨头,连指尖都麻了。
她下意识地蜷起身子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,像猫儿叫唤,又像风吹过帐幔。
“魏……魏无羡……你……”她仰起脸,眼里蒙了一层水光,连眼尾都染上了薄红。
“我怎么了?”魏无羡的唇沿着她的耳垂慢慢往下,滑过颈侧,落在那截细白的颈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