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胡饼，似笑非笑地看了魏无羡一眼：“朕今日看你气色倒差得很，怎么，昨晚没睡好？”
魏无羡面不改色：“我睡得极好！”
“哦？”李世民挑眉：“那怎么眼下发青？莫不是心事过重，夜不能寐？”
魏无羡看他一眼，不紧不慢道：“父皇多虑了！我身子好得很！”
随即他话锋一转：“倒是父皇，一年没见，清减了很多！”
“我昨日就说过，掉头发这事，多半与肾气有关，父皇万不可仗着年轻时的底子，便不放在心上！”
李世民笑意僵在了脸上。
这回旋镖，来得猝不及防！
魏无羡继续道：“我听孙神医提过，这男子过了三十五岁，得清心节欲，不然年轻时落下的亏空，老了可是要还的！”
“儿臣斗胆，请陛下以龙体为重，切勿操劳过度。”
长孙皇后闻言，秀脸绯红。
在场的一众过来人纷纷低头喝粥，假装没听见，生怕李世民下不来台。
李世民“啪”地放下筷子：“魏无羡！”
魏无羡一脸无辜：“父皇有何吩咐？”
李世民怒道：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？”
魏无羡道：“儿臣也是为父皇着想，这色乃刮骨钢刀，陛下若是不懂，儿臣可以请孙神医给陛下开个方子，专门养肾固本！”
李世民气得脸都青了：“朕身子好得很！用不着开方子！”
魏无羡摇头：“好不好，父皇自己心里清楚，儿臣只是看父皇这几日脸上泛红，虚火攻心，才如此说而已！”
长孙皇后出声劝道：“陛下，无羡这话虽不中听，倒也有几分道理，您也年过三十五，是当爱惜自己的身子了！”
李世民：“……”
长孙皇后又看向魏无羡：“无羡，你也是，别以为年轻，就可着劲儿胡来，家里女眷这么多，你若自己不知收敛，将来后悔都来不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