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得再添最后一把火。
“老爷子,还有一年,您便能成为万国麻将宗师,名垂青史了,您若现在去了,您甘心吗?”
顿了顿,魏无羡语气低沉:“老爷子,我知道,玄武门那件事您始终过不去,您不是恨他,您是恨自己,恨自己当年没拦住!”
李渊嘴唇哆嗦。
魏无羡继续道:“您之所以那么热爱打麻将,并不全是为了消遣,而是因为只有坐在牌桌上,您才觉得自己是个掌控全局的帝王!”
李渊缓缓闭上了眼,良久不语,久到魏无羡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就在这时,李渊忽然睁开眼,抓过桌上的茶盏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朕要参加,朕要去!朕要亲手把那些个什么吐蕃使臣、突厥使臣,全按在牌桌上碾压一遍!”
“让他们知道,我李渊不仅是大唐的开国皇帝,还是打麻将的祖师爷!”
魏无羡大笑,竖起大拇指:“哈哈哈……好样的!这才是我认识的老爷子,霸气侧漏!”
李渊也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却滑了下来。
他别过脸,擦了一把:“风大,进沙子了!”
魏无羡也把头扭到一边,伸手擦眼角:“哎呀,这沙子真多,挡不住,根本挡不住!”
李渊抬手轻轻戳了他额头一下,笑道:“你这小子,没大没小,不像话……”
此后一段日子,魏无羡与孙思邈日日围在李渊身边。
李渊最棘手的是贫血,七十岁的人,本就气血两亏,加上这大半年病痛反复,体内精血几乎被掏空。
孙思邈开了温补的方子,可补得再快,也赶不上身体流失的速度。
“光靠药,顶多再拖三四个月。”孙思邈把魏无羡叫到一旁,低声道:
“太上皇这身子,就像一口老井,井底快见土了,光从外头舀水进去,没用,得往底里补!”
魏无羡沉声道:“既如此,那就输血!”
孙思邈摇头:“血脉不同,这血不能乱输,有些人的血送进别人的身子里,当场就凝了,有些却能相融,只是要怎么分,贫道还没完全参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