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房玄龄跨步出列,朝李泰拱手,语气沉稳:
“殿下,臣以为,魏公所言,虽有偏激,但并非全无道理。”
李泰盯着他,目光犀利。
啥意思?刚投靠本王几天,就要反水了?!
房玄龄不卑不亢,继续道:“韩瑗查案,确是为殿下分忧!”
“可魏公身为谏臣,上疏言事,也是分内之责!殿下若因魏公直言而加罪,恐伤殿下贤名!”
这话,听着像在替魏征说话,可细品之下,却是在替李泰着想。
李泰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房玄龄又道:“魏公乃三朝老臣,若因言获罪,天下人会如何看殿下?还请殿下三思!”
李泰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魏征这老东西,确实动不得,至少现在动不得!
随他闹去,自己不与他计较,如此倒显得自己宽宏大量,能容人!
想要收拾魏征,日后坐上那个位置,有的是机会!
想到这,李泰心头怒意渐消,看向魏征,淡淡道:“魏征,本王念你三朝老臣,今日不与你计较!可你记住,本王监国,国事为重,你再这般无理取闹,本王绝不轻饶!”
魏征朝房玄龄投去了愤恨的目光。
房玄龄面无表情,退回班中。
李泰见状,心中暗喜。
这两人闹翻了好,这样一来,魏征的威望,势必受损!
在殿不知情的百官都向房玄龄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先前房玄龄为韩瑗讨赏,大家已经认定他投了魏王。
如今他又替魏征求情,看似反复,实则是替魏王收买人心,这一手,实在玩得漂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