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冲正想让李雪华把自己搀扶起来,然而李雪华却直接弯腰,直接将他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医疗棚外的马车。
哇,雪华的怀抱好软,好香,好有安全感!
此刻的长孙冲感受着怀里的香软,心里别提有多美了。
魏无羡一路纵马疾驰,从杏园赶回郑国公府,跑得满头是汗。
他不是怕高阳和李雪雁,只是杏园人太多,众目睽睽之下处理私事,只会越闹越难看。有些话,得关起门来说。
到了府门口,他翻身下马,把缰绳扔给门房,大步流星往前院走。
刚穿过前厅,便见薛仁贵苦着一张脸,正蹲在廊下,双手抱头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看到薛仁贵,魏无羡气就不打一处来,若不是因为薛仁贵故意不来,他也不会如此被动。
“仁贵,你今日为何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见薛仁贵猛地站起身,犹如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朝他奔了过来,急声道:“大人,救命啊!”
魏无羡一脸懵逼:“怎么了?”
薛仁贵刚想说话,便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“你一个商贾之女,凭什么与我平起平坐?”一道带着浓重吐谷浑口音的女声,尖锐又跋扈。
“我是仁贵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不过是个后来者,凭什么让我做妾?”
另一道声音温婉中带着倔强,正是柳银环。
魏无羡循声望去,便见慕容惜雪一身华贵的吐谷浑长裙,双手叉腰站在院中,蜜色肌肤在斜阳下泛着光,一双大长腿蹬着牛皮靴,气势汹汹。
柳银环站在对面,穿了件素雅的襦裙,手里攥着一方帕子,眼眶泛红,却紧抿红唇,一脸倔强不肯退让。
薛仁贵苦着脸:“大人,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去了吧?”
“她俩从上午吵到现在,我头都大了!大人,你可一定得想办法救救我!”
魏无羡还没来得及说话,身后便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。
高阳和李雪雁一前一后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