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阳站在大殿内,身影缩在阴影中微笑点头,朝秋镇守打了个招呼。
他身上依旧有着丝轻浮意,但更多的,是大局在握的放松。
毕竟黑米镇的人不敢冒然进攻,足以说明镇外的局势也在他的计划之内。
区区黑米镇,已是口中食罢了。
叮铃。
大殿屋角的风铃又被冬风吹响,片片雪花继续坠往大地。
一片雪花飘忽着,旋转着。
最终落在了大殿侧方,一根旗杆所悬挂着的屍体头顶。
雪花落下,似是最後一根稻草。
哗啦!
那屍体头颅上的积雪已到极限,添了最後一片雪花後,积雪便从屍体头颅上大量滑落,露出了屍体的面容。
若是於肃在此的话,倒是能分辨出杆上挂着的,早已经僵硬的屍体,也算是他最近念叨过的人。
是那位杀妻的毡毛镇灵植师。
也是於肃的跨界故人。
黄仓丰。
「啧啧啧,时运到了,就连帮咱们探路的人都早就来了。」
墨清看着前方脚印小声嘀咕着,声音将在空荡荡的雪窟下回荡,将於肃怀中猫冬的小山参吵醒。
见小山参从於肃怀中探出了头,墨清眼睛一亮,连忙凑到近处。
「大哥!哎呦,我的好大哥总算睡醒啦!大哥想要骑马吗?」
「唔,洒家来也......」小山参打了个哈欠,本想跳出於肃胸前,好好骑马耍乐一番,但这雪窟实在太冷,探出半个身子後的小山参,又连忙缩回了於肃胸前包裹中,闷声闷气道:「洒家还是先不来了..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