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内体的宝血如同得了天威,凭空增加了万分力道,在血管中流淌的宝血也化作了涨潮的巨浪,瞬息就涨的血管传来不堪忍受的剧痛!
「哼!」
於肃发出了一声闷哼,血管传来的剧痛,让他瞬间皱紧了眉头!
知晓此次乃是一番大机缘,於肃咬牙忍受血管中的剧痛,只勉强将身躯一点点转化为青铜之身,以此减少自己的疼痛感。
很快,钻入於肃鼻中的光线又调皮钻出体外,挂在於肃皮肤上的露水也悄然蒸发,重新化为了飘动着的雾气。
这些彩光和雾气,好似只是因为好奇去於肃体内逛了一圈,完全没有被於肃吸收的意思。
於肃依旧没有睁眼,只默默继续运转宝血。
片刻後,终於又有一丝阳光与雾气被於肃吸引而来。
一者选择从於肃耳朵钻入。
一者选择化为露水,挂在了於肃发梢。
顿时,於肃血管中的宝血又像是吃了补药,瞬间继续奔涌翻腾起来!
然而。
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更短。
只寥寥数十息功夫,阳光从於肃眼皮下钻出,大摇大摆离去,露水也悄然化为雾气,回归到天地之间,依旧没有被於肃吸收的迹象。
接连几次,皆是过体而不留。
这让於肃不由有了丝心急。
他继续默默运转「餐风」、「宿露」两法,这次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,总算又有一丝阳光雾气被引来。
许是於肃身上的新鲜感,大大降低的缘故。
之前引来的都是手指粗的彩光,拳头大小的雾气,然而到了这一次,於肃只引来了一根头发似的淡薄彩光,以及拇指大小的一丝丝雾气。
於肃仿佛老练的猎手,等阳光从自己嘴唇钻入体内,雾气化为露珠挂在自己唇上细须之时,他总算是猛然出手了!
「呲溜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