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、知道了,娘...茗姨......」
小男孩乖巧应下,然而每次答应下来,转头就会继续在外唤娘。
年岁尚小的他,不知什麽是租子,只知道自己在外多唤两声娘,便可挡下不少客人。
每少一个客人,娘又会轻松一天。
被称作「茗姨」的熟妇无奈叹息一声,看着面前皮实的小男孩,倒也知道男孩固执的小心思,不由撇撇嘴:
「哼!要不是当年有了你这个小累赘,老娘早就成了十八花魁之一,哪里会需要在『渡月舫』过苦日子?」
提起往事,叫做茗姨的熟妇,不由面带惆怅道:
「想当初,可还有方士给老娘写过诗呢......」
「莫问郎君舌底味,半是茶香半品茗嘛,娘,这诗句我早就会背啦,娘的名字也是从这诗句来的嘛!」
小男孩早已习惯熟妇的抱怨,附和几句後,又迫不及待的趴到窗口,看屋外不远处正在吵架的两个「船宿女」。
茗姨站起身,大过肩的双臀在空中划出惊人弧度。
行走间不用刻意,颤巍巍的双瓣便会随脚步而晃动,煞是诱人。
这熟妇拉开房门,屋外清新空气灌入屋内,将昨夜客人留下的气息吹散。
小男孩凑到熟妇身旁,抱住自家娘亲的丰满大腿,一起看向不远处,已经撕扯扭打在一块的两个女人,脆生生的问道:
「娘...茗姨,雪姨和箐姨都说是对方抢客人,到底是谁的错呀?」
「傻娃子,你仔细看,你雪姨嘴巴骂的厉害,但哪里有女人打架不扯头发的?
这说明你雪姨正心虚呢,所以手上才收着力,等箐姨出够了气,这事也就翻篇了。」
「嘿嘿,那还是我娘厉害,一眼就看出来是谁对谁错!」
「傻娃子。」熟妇蹲下身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:
「你娘也是个贱人,自然就认得出贱人的心思喽!」
言罢,熟妇运转体内宝血,淡淡金色花纹在白皙锁骨与鹅蛋脸上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