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枕戈苦思许久,勉强寻到了话头,恭维起了方才墨清所展现的神迹。
墨清放下茶杯,没有回应魏枕戈的奉承话,而是话头一转道:
「枕戈老弟是吧?刚刚你蛐蛐我的时候,有一件事可说错了。」
魏枕戈吓的想要拜倒在地,却被一股清风托住,让其跪不下身子。
「我的确是修『兆』脉,但『兆』脉之下亦有不同别支,善於推算之法,只是墨某对外谎称的跟脚,实则在测算一道上,墨某只能算是略懂寥寥,不然早就可以推算出於兄也来到了莲屋坞。
墨某能寻到此地,是因为当初的於兄,也拿『周思竹』的名字哄过我。」
说到此处,墨清忍不住笑了笑,面上满是追忆神色。
当初的於肃用周思竹的名头骗自己,自己还花了不小代价,想从这名字中演算出於肃身上时运跟脚,没曾想却算出个「一妻多夫」。
现在想来,确实有趣。
墨清面带笑意的摇了摇头,继续言道:
「正因知晓『周思竹』乃是於兄经常用的假名,所以卢家的人拿着这名字寻上我後,我才知道於兄也上到了莲屋坞,进而寻找最近从窟下上到水泽的人,这才找到了於兄也曾提过的黑米镇,找到了诸位於兄的亲友。
至於墨某真正所善的,乃是时运之法,方才帮这位秋老伯突破困守多年的境界,帮其稳住心神,也是借用了他人的时运,临时让这位秋老伯时运齐身罢了。」
「墨哥!不管您老人家擅长什麽,可您方才那手一挥袖,秋老便从七炼直破八炼关隘,这哪是人力可为?您老人家作为於哥的故友,居然舍得用方士的时运帮助秋老,可见人品之崇高!
我对於您老人家的敬仰,宛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!日後您就是我魏枕戈的亲哥,我一定对您......」
不待魏枕戈的奉承话说完,墨清站起身,走到魏枕戈身旁,似笑非笑道:
「哎,枕戈老弟先别急着笑,所谓有借有还,被借时运的人,往往需要偿还更多的时运,通俗点来说,便是会倒大霉。
墨某突破到方士时,多年积攒的时运早用光了,在座诸位之中,唯独枕戈老弟的时运着实不错,所以......」
墨清拍了拍魏枕戈的肩头,留下了他的忠告:
「未来半年时间,枕戈老弟出门都得小心些哈。」
魏枕戈面上的笑容散去,彻底愣在原地,呆呆看着墨清开始一一同屋中众人见礼。
墨清走过一遭,最终脚步停留在了珍慧面前,眉头微微皱起,随即很快松开,笑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