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少爷。」
「少主子安好。」
一路上所遇仆从修士,皆向这气息凌厉,面含煞气的周家天骄俯首问好。
周千帆不答,脚步不停,双目死死放在歌舞昇平的楼阁方向。
「少、少主子,主子说了他今夜有要事,正在宴请宾客,不、不能让人打扰......」
「滚!」
周千帆一声冷喝,吓退阻拦仆人,大步闯入楼阁,见到了当代周家之主,也就是其生父周允恭。
见到周千帆的到来,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身体一抖,罩体红光乍现,瞬间就将躺在怀中的舞姬抛飞,重重砸落在地面。
舞姬不敢多言,灰溜溜爬起往外逃去。
「何事?」主位上的中年男人坐直身子,声音中带上丝丝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堂下的周家天骄周千帆整了整衣衫,随後执手向着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行礼道:
「儿前来给父亲大人问安,不知父亲大人近来的身体可还好?」
看着身姿挺拔的周千帆,主位上的周允恭招了招手,想将儿子招到身旁,但见堂下身影依旧不动後,这才叹了口气道:
「为父这身子还算壮实,来,帆儿,陪为父饮一杯罢。」
周千帆毫不客气,上前将桌面酒水仰头灌下,朝其父亲周允恭亮了亮酒杯,笑道:
「父亲今年只给我生了九个弟弟,十三个妹妹,可没有往年多,儿子思前想後,担心父亲身体抱恙,这才来见父亲一面。」
周千帆嘴上虽是担心,然讥讽之意却是明显,不由让主位上的周允恭面色微沉,语气也冷了下来,直言道:
「是你娘让你来的?关於『泊客舫』那名『船宿女』之事?」
周千帆不应,面上也浮现几分淡淡怒气,心中在为母亲的烂慈悲所气愤!
明明「泊客舫」那名贱婢「凤茗」,当年仗着有些姿色,甚至险些将母亲害死,然而如今母亲在知晓那贱婢有难後,竟是逼着自己来求老不死的帮忙,都要救那心机深沉的贱婢。
这在周千帆看来,已经不算是慈悲,乃是愚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