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店家,再来一碗。」
恰时,周崖身旁的青年将碗往桌面一搁,瞬间又引来了周崖的注意。
「这人好生有趣,怎还用个破碗?」
周崖以余光窥探,没直视身旁青年的面容,而是捉到了其身上的第二点不寻常。
这浑身冒着股冷气的青年,并没有使用店中碗筷,而是使用着自己带来的一只缺口瓷碗,让其更添了几分神秘。
许是察觉到了一旁小少年的目光,那青年微微侧过头,含笑朝小少年正眼看来,周崖同样仰着脑袋看去。
一张不算俊朗,但宛如锋利断剑般的冷峻容颜,完全被周崖收入目中。
熟悉,
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袭上周崖心头!
正当周崖微微愣神间,店中夥计听青年相召,苦着一张脸凑往前来,朝着青年道:
「这位客人,您都在这一坐就是一天,从早晨就坐到现在,已经吃了十多碗了,您到底有没有……」
「我来!我、我来付吧!」
不知为何,周崖心脏砰砰直跳,莫名抢先开口,竟是替面前的高高青年付了血石。
待周崖回过神,手中下意识递出去血石已被店中夥计收走,周边有不少人都朝这位出手阔绰,愿意帮陌生人付帐的半大少年看来。
周崖青涩且还有着稚气的小脸上浮现笑意,不仅没有同龄孩子那般的羞涩,反而大大方方的给那些投来目光的客人,都回了一个微笑。
应付完了那些好的客人,周崖再次将视线放到面前比自己大许多的高个青年上。
那青年语气平静,看不出喜怒,淡然道:
「於某虽囊中羞涩,但一顿饭还是付起的。」
闻言,周崖立刻坐直身子,抱手行礼,像个小大人般的致歉:
「客兄莫怪,小子只是……只是莫名觉客兄亲近,所以才越距了.……」
「你我非亲非故,何来亲近之说?」那青年再次平静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