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,你就是大白耗子吧?!我当年就说是有一只大白耗子偷食的嘛!」
说话间,朱崖伸出手去,想要摸摸小山参的绿叶。
小山参唰的缩回了於肃怀中,不让朱崖触碰,但很快又探出脑袋,扯了扯於肃的衣襟。
於肃低头看去,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山参。
小山参一边用双根须子扒拉着於肃衣襟,一边摇晃着白白胖胖的萝卜身子,有些笨拙的撒着娇:
「於肃,我、我从来都是一参做事一参当,但上次我为了救你去他家偷肉,还害他被他娘揍了好几次.……我总觉心里头闷闷的.……」
听着小山参断断续续的话语,於肃手指敲击的动作瞬间一停。
他长长吐出口气,看向面前半大少年:
「虽然你娘之死与於某无关,但当年於某答应过你娘给你寻个好学堂,如今已是失约,更何况你和你娘算是救过於某半条命,两者相加,赵家主脉与花魁『红稼』之命.……
於某,替你应下了。」
「於大哥!!!」
朱崖哗的坐直身子,明明只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,身上居然浮现几分果断,朝着於肃严肃道:
「既是家仇,何来求外人的道理!
这是我娘的仇,自该是由我朱崖来报!」
朱崖目光坚毅,朝於肃拱手相拜:
「还求於大哥今後,莫说此话了!」
闻言,於肃先是一愣,嘴角随之微微上翘。
他一边随手取出自「囍娘」的替命布偶把玩着,一边衣袖微动,一团阴风将固执的半大少年身子扶正。
朱崖缓缓坐正,面上浮现几分不好意思。
虽然知晓於肃帮自己报仇的话语,应该只是在表明想帮助自己的态度,毕竟想报仇就要面对的高高在上的方士,不过朱崖感觉自己当面驳回於肃的话语,确实也算折了於肃面子。
这半大少年佯装无事发生的趴回面前餐台,抬手继续享用面前腊面的同时,开口吐出了几句玩笑话缓和气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