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花魁「红稼」的茗香剑舞前,就算是对其一直心藏恶念的赵晴,此刻也不由少了几分杀机,多了几分羡慕。
若是有此风采,试问天下男儿有几人抵住诱惑?
同跪於一旁的赵灵淑,此刻嗅着茶香,观着雾中剑影,美目之中闪过一丝恍然:
「难怪叔父没有亲自来拜访周家这位新方士,只派了我出门,难怪叔父要逼着我携重宝嫁於邢家,难怪『赤面』老祖是随主脉前来拜访周家『夜悬』方士。
主脉捧出的这花魁『红稼』,已经有了夺『魁首』的能力,有此女在,赵家之中的这场花魁之争,早已有着定论。
我们旁系……已经败了,所以需早早找好退路,到邢家的助力和友谊,才能在『赤面』老祖面前表现出更多的价值。
如此,才不会遭受主脉的清算.……」
赵灵淑隐隐察觉出赵家内的风云变化,不由对自己嫁入邢家的暗淡未来,又添了几分无可奈何。
铮、铮、铮!
湖面雾气愈发浓重,剑鸣声亦愈发尖锐。
好似大鹏急促鸣叫,即将展翅直击九万里!
这场雾中剑舞,已经来到了最高峰!
「剑舞配上花魁『红稼』的『茗香之法』,确实算是人间极乐乎,若是可以坐於石亭内,观此等佳人为我献舞,纵使少活几载亦可接受啊.……」
「这『茗香之法』,不是花魁『红稼』的。」
正当有人再次赞叹出声时,众人身後传来了一声平静的少年嗓音。
只见周家现任家主周崖,不知何时也一同跪在了湖边。
这半大少年面色平静,视线只顾看着湖面,口中似是随意而发,又像是呢喃自语:
「这『茗香之法』,是花魁『茗娘』的。」
「不错。」
赵家家主赵昭康,率先与半大少年行了一方同辈礼,随後为了不伤双方和气,立时开口笑道:
「看来周家今年虽然没有推出花魁,但周家对於花魁之事了解不少啊,这『茗香之法』确实不是『红稼』自创,乃是一位多年前的老花魁传承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