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!踏!踏!
脚步声仿佛连珠炮,门口站定的丑陋身影快步而出,眨眼就出现在了俯首在地的邢眠棠面前!
随着傀儡於肃的更近一步,包裹着楼阁的强大心景也侵入到了楼阁中,将邢眠棠的心景一点点压回了其体内。
门外的白茫光线撒入屋中,傀儡於肃背光而立,投下的阴影将邢眠棠所笼罩。
那邢眠棠仰着脑袋,俏丽的茫然面孔也完全展现在傀儡於肃目中。
傀儡於肃面无表情,仗着居高临下,依着一种霸道视线开始扫视身前佳人。
他扫过那张有着大眼翘鼻朱唇的瓜子脸,後又顺着尖尖下巴一路往下,看过雪白纤细的鹅颈,略过精致的美人锁骨,最终投目到了一抹白皙深邃里。
「嗬,」
傀儡於肃发出了一声轻笑,不知其是想到了什麽,没有丝毫留恋的看向佳人茫然的眸子:
「我只说一遍,脱。」
「前辈.……未免太心急了些.……」
邢眠棠咬着红唇,美目中浮现一层水雾,以受惊小兽的可怜目光看着於肃,端的煞是惹人怜惜。
寥寥几息时间过後,傀儡於肃彻底没了耐心,目中渐渐起了寒意。
「这邢眠棠善於心计,几日看下来此女惯会无脑张扬,但到底是尊方士,还是有几分胆气在的,想来蒋荟灵点评此女的『攀强鄙弱女,观威自解衫』之语,还是过於独断了.……」
哗啦!
鹅黄宫裙滑落在地,娇羞粉面满春光。
不待於肃多思,这邢眠棠好似在短短时间内,就已经下定了决心,竟然真的解了束缚,以着我见犹怜的模样,咬着红唇羞涩道:
「妾身.……还是处子,请前辈怜惜些.……」
邢眠棠心中的计较,傀儡於肃并不清楚,不过自己还没上些狠辣手段此女便解了束缚,倒是反过来让傀儡於肃都吃了一惊。
与邢眠棠所在楼阁相距不远,只有数十步的另一间两层楼阁内,姜乐渡的凌冽声音从虚空响起:
「什麽人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