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采下头顶的一丝烛火,往着胸口轻轻一抚,连带手中提着的蒋荟灵也变半虚半实起来。
施展了藏身隐气的手段後,姜乐渡不再犹豫,揣着那股七上八下的心情,迈步走往了前方。
预料中的心景阻碍没有出现,邢眠棠原本包裹楼阁的心景已然消失,但姜乐渡却顾不上太多,微微欠身就朝屋中看去。
只见,
地面做床榻,黄裙为被褥。
乌发散满地,娇躯不私藏。
迷离气微喘,粉面自荡漾。
「这、这!」
姜乐渡瞳孔一震,瞬间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在了原地!
他完全来不及思索,蒋荟灵和傀儡於肃的作秀中其实有着许多漏洞,触目所及的景色已然将这名悟法天骄的大脑搅了个稀巴烂!
他心中有酸涩也有愤怒,但更多的是茫然,抚在窗沿的手指也转为了抓握。
酸涩愤怒是因其懊恼自己百年不可见的景色,就这般简简单单的展现在他人眼中。
茫然是因其完全被眼前的景色,弄的彻底失了心神。
许是姜乐渡的目光实在太过强烈,以至於屋中的两人已经有所感知。
只见那丑陋傀儡搂着手中娇躯,稍稍侧过了头,竟是向着躲在窗後的姜乐渡毫无顾忌的看来,嘴角也随之微微勾起,无声的道了句:
「很润。」
轰隆!
仿佛惊雷在心中炸响!
姜乐渡踉跄往後退去,明明乃是尊方士,却是啪叽一声倒在了地面。
「保仔老祖,您可见到其中的景色了?」
蒋荟灵满脸同情的蹲到姜乐渡身旁,先是小声朝屋中骂了几句,旋即又趁着姜乐渡面色惨白,大脑混沌时趁热打铁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