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於肃看了小山参良久,许是觉坐着看不够真切,抬手便撑着椅子把手,想要探出些身子。
啪嗒。
半截身子重重摔倒在地。
不知何时,傀儡於肃已经没了大腿,肉身崩溃到了腰间,其探出的身子重心不稳,猛的栽倒在了地面,十分狼狈。
於肃没有搀扶面前的狼狈身影,只静静抱着小山参站在原地,看着丑陋傀儡用双手撑着地面立起,一点点费力的爬上了座椅。
待只剩下半截身子的傀儡爬回椅子,於肃双手一晃,小山参落在了丑陋傀儡怀中。
「你作甚!不怕惊醒了……」
话到一半,傀儡於肃不再言语了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怀中的大白萝卜只是扭了扭身子,好似在嗅了嗅他身上的气息,认出他也是於肃後,便再次安心的沉沉睡去。
屋中无言。
丑陋傀儡颤抖着伸出了手,轻柔的搂着怀中大胖萝卜,就这般静静地坐在椅上,垂头看着。
时间缓缓流逝。
许是一炷香时间,又或是数个时辰。
恍惚间,
最後一块血肉落地时,圆月夜也悄然散去,屋外有丝丝阳光穿过木窗洒落屋中。
「唔……小丈夫.……」
小山参用须子揉着脑袋,酒後的感觉让它看不清周边环境,只是难受的嘀咕出声:
「我、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,我做一场好可怕的噩梦,梦见你死翘翘啦,我也成了可怜的小寡妇,你以後也别喝酒了,好不好……」
於肃没有多言,探手将大白萝卜再次抱在了怀中,看向方才傀儡於肃坐着的椅子。
原本的椅子上,早已经没了任何身影。
只留下了一堆发臭的腐烂肉块,招来了几只苍蝇在其上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