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场中一片死寂,那些跪地之人皆冷汗直流。
於肃不再犹豫,悍然出手!
只见一堆血石凭空而现,将那小女孩一家都压在了血石之中:
「这稚子心性跳脱,本座便罚尔等不相助,让此子将此堆血石数个明白,不出错,好好磨一磨性子,养出几分耐心!」
言罢,於肃的身影急速升空,向着距离不远的那益安方士洞府所在遁去。
「这、这就完了?」
「是……这是惩罚麽?」
在场数千生民面面相觑,本以为会迎来一场天灾,着实没想到这位方士老祖,竟是高高拿起,轻轻落下。
那白发老者愣愣看那些对於他们来说,价值已是天文之数的血石,半晌後才回过了神,走上前去,揉了揉那从血石中刚刚钻出身子的小女孩的脑袋。
老头颤巍巍抱着茫然的小女孩,领着数千族人朝於肃离去的方向深深拜下,齐声道:
「谢方士老祖之罚!」
……
「大张旗鼓的开辟洞府修行,却又设下阵法关注监视周边动静,这益安方士究竟是想做什麽.……」
於肃将刚刚的小插曲抛之脑後,身影在恶水上掠过,很快便来到了那白发老者所说的山头前,期间未曾遇见任何阻挡。
这益安方士洞府,亦是设立在一座山体之中,只不过其藏身的山体比其他山岳明显高大不少,如今的恶水也只可淹没到此山的山腰处,水面上露着个高高山头。
唰。
於肃的身影悬停在山前,食碗境心景展开,皮肤上也长出了些许细小黑鳞,抱拳扬声道:
「在下栖霞方士,求见……」
「兄台总算来了,还请入内说话吧。」
「知道我会来不怪,但.……怎麽会是这种语气?」
於肃悬停在山头前,正打算拜见出声,然而那山体中却是有一道醇厚的男人嗓音响起,语气听着也好似在等候多年不见的旧友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