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袁镇岳界识探入魂屋後,他的动作却是瞬间停滞在了原地,险些连面上的赔笑都无法维持。
「凶魂呢?那些凶魂呢!!!」
魂屋中空无一物,袁镇岳的後背被汗水打湿,抚在魂屋上的右手也微微颤抖起来。
时间点滴流逝,袁镇岳仿佛成了一尊石像,就连紫色眉毛上也挂上了汗珠,久久未曾动弹。
渐渐地,
袁镇岳这般的拖延动作,已然让在场的方士看出了几分端倪,几分不好的猜想浮现众人脑中,惹的有些性子急的方士已经闹将起来。
「怎麽回事?我们的凶魂呢?」
「嘴上说的厉害,那你倒是拿啊!」
「哼!实在不行让我们自己取!」
「姓袁的,你不会告诉我们那魂屋中的凶魂都不翼而飞了吧?老娘为了消磨凶魂煞气,可是连护体循器都被打烂了一件!」
诸多散修纷纷出声冷喝,当中也有和袁家关系尚可的宗门方士见势开了口,想要帮着说几句场面话:
「袁兄不用怕,我们知道你是被别人陷害.……」
「陷害?我不管什麽陷害!我只知晓大家的凶魂如今都在袁家的魂屋里头!」
那宗门方士话还没说完,先前被袁镇岳抢走了凶魂的灰袍散修开口打断道:
「我只知我亲眼看着凶魂都钻入了袁家的魂屋,大家可别忘了第一头凶魂,也是袁家没花费手脚,就用魂屋引了去的!」
这灰袍散修自然也看出了,袁镇岳极有可能真是受了陷害,不过先前袁镇岳截胡了他的凶魂,这般旧仇在前,让这名灰袍方士立刻痛打起了落水狗,冷笑道:
「要我看,八成是你袁家不知从何处,弄来了这可以引诱凶魂的魂屋,只是一时使用不当,误把我们的凶魂都一并吞了去!
再说了,怎麽别人不被陷害,就你袁家被陷害?
反正我不管,我们如果真有损失,就该你袁家担着,现在看你这怂包样子……」
说话间,灰袍散修抱手仰头,用下巴朝向面色惨白的袁镇岳:
「你不会……真将我们的凶魂弄丢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