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缓了半晌,詹狸巧总算弄清了是非。
她的丸子头已经散开,发丝垂面十分狼狈,樱桃小嘴则咬牙切齿道:
「好嘛,姓温的,原来是你在耍本小姐,本小姐吃了这麽多苦头,都是因为你?!!」
「说说吧。」
於肃蹲下了身子,将那美男图卷放到了艰难撑起身子的詹狸巧面前:
「说说你伴随在小山参身边,到底去做过些什麽,还有那温青黛的具体情况。」
交谈许久。
於肃皱着眉头起身,从詹狸巧口中问完他想知晓的消息,便挥手松开了蟾牛锁的束缚。
「那、那主子,奴家就回去了喽?」
詹狸巧勉强起身,朝着於肃拱了拱手,随後想起自己如今已暴露了女儿身,转而腰肢下压,朝着於肃施了个女子万福礼。
於肃随意的挥了挥手,依旧在皱眉沉思着,詹狸巧也化为了青烟钻入剑仙腰扇。
不过很快,詹狸巧又钻了出来。
她迈着小碎步捡回美男图册,视若珍宝的抱在怀中,迅速钻回了剑仙腰扇中,只留一句底气不足的声音在空中回荡:
「那个.……主子,其实你长的也不丑,只是……反正奴家今後就将主子排在美男榜第一哈.……」
於肃懒搭理这少女隐晦的歉意,脑中诸多杂思浮现。
「这温青黛做事还真不留痕迹,不仅在詹狸巧脑中植入了虚假记忆,居然还抹去了詹狸巧脑中有关她的记忆。
想要靠詹狸巧梳理清楚小山参到底遇见了什麽,以及推测出那温青黛的位置和目的,着实有些麻烦。」
於肃盘坐在地撑着下巴,目中不时就有凶光闪过,良久後这才幽幽吐了口气。
「不过也不算没有收获,起码弄清了那温青黛的跟脚,以及小山参的沉睡必定与其有关,只是接下去的行程也不好安排了。
原本是想着凭藉小山参留下的东西,一路寻找小山参的痕迹,最终寻到导致小山参沉睡的凶手,解除小山参的沉睡。
现在凶手勉强算是知道了,不过这温青黛来头极大,就连那袁家法主好似也没寻到其踪迹,我又该如何去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