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爹爹.……为何、为何打我?」
「为父只恨过去打少了!养出这般心性不堪的女儿!!」
孟雄图虎目含泪,直逼上前:
「为父不管你这些年经历了什麽,也不管你与那人发生过什麽,但你明明对那人有着几分恨意,为何不动手?为何犹豫不决!」
「爹爹,我、我……」
「你若想趁其虚弱时杀他,为父便是拚着残魂消散,不入轮回,也会帮你杀了他!
若是你念及与那人的情谊,那就快些问候几句,不必弄僵持生分,为父亦不会怪你!
就算你觉敌不过,或是不想冒风险,想要逃走,也可快速离开,不与其纠缠!」
句句逼问间,孟雄图猛地力气一松,言语低缓酸涩:
「为何就不能有几分果决之心?不打不逃不和,难道在等那人缓过气来,将我们父女打的魂飞魄散麽?」
「爹爹,女.……女儿也不知道……」
孟雄图不再看孟若槐,宛如被抽去了脊椎骨,心头只悔恨过去对於孟若槐的娇惯,仰面呢喃开口:
「这世间……这世间,又怎麽会有父亲想将女儿送给他人作奴隶的……」
多年未见,孟雄图看出自家女儿应该吃了不少苦头,成长了许多,但底子依旧未变,依然.……不堪大用。
这般的心性,纵使有了炉壶境之能,如何能闯荡水泽,又如何能逃出鼎沸境强者的棋盘?
他对於肃所言的消息,大体上没有任何虚假处,只是九真一假,把孟若槐背负的风险说小许多。
那死去的孟瑰并非是成功哄骗了孟雄图,从而到他这一脉的传承。
当初在独女孟若槐外出游玩,传回被人杀死的消息後,孟雄图悲痛之下,便已察觉到了此事的不对劲。
他一路追查下去,还没查出半点消息,就在某次外出时遭遇了数位炉壶境围杀,一身底蕴传承皆成了孟瑰之嫁衣。
依着孟雄图对那些人的手段判断,对方显然是来自与黑山大域相邻的禹藏书府水域。
而能调动这麽多的炉壶境方士,恐怕只有那位执掌禹藏书府,与黑山尊者同阶的长生尊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