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嘘!你求错人啦,人家可不是管事的哦。」
黑裙女子愣了愣,调转方向,向着刚刚落地的孟若槐猛然磕下脑袋,口中道出连连求饶。
等到许久未见有人回应,黑裙女子悄悄抬了抬头,发现先前那气息萎靡的断臂青年,已经站定在自己身前後,她这才认出了此地到底是由谁做主。
於肃垂头看下,与茫然抬头的黑裙女子对上了眼:
「幽泽岛一直监视掌控萍踪府的原因是什麽?」
「这、这位高修.……」黑裙女子愣了愣,想不通此间诸多强者,为何会尊这个气息萎靡,好似只是杯盏境方士的断臂青年为首。
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,连连磕头:
「是妾身有眼无珠!高修想知道什麽妾身都知无不言,并且妾身还愿意和这柳家女一样,今後就伺候在高修身侧,只要高修能高抬贵手,给妾身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……」
於肃本就心神未愈,稍一动脑思索便会头痛欲裂,当下听见这黑裙女子,又是道出些熟悉的交易求饶言语,立时让他脑袋发胀,挥了挥手:
「聒噪了些。」
话落,叉腰站在於肃身後的詹狸巧扬起下巴,给一旁的陈笑四人使去眼色,那被万丈心景压制着的黑裙女子,便被陈笑四人拖入了一旁绿林中。
孟若槐也把其余三个杯盏境方士摄在手中,跟在後头入了绿林。
那黑裙女子毕竟是食碗境方士,威逼利诱总是不如大方士出手,直接搜魂来的简单。
片刻後,
当天边大日正好沉入地平线时,闭目养神的於肃总算睁开了眼,看向从林中走出的孟若槐。
随着孟若槐叙说,於肃也将这幽泽岛与萍踪府的些许隐秘所掌握。
原来幽泽岛这些年一直监视萍踪府,是受了几个宗门的长期委托。
当初那开创萍踪府的萍踪府主是炉壶境方士,某次外出後就一去不复回。
多年未曾出现,就连萍踪府之人都认为自家祖师已经埋骨他乡。
不过兴许是当年的萍踪府主威名赫赫,招惹的仇家不少,直到如今暗地里依旧有许多对头,都认为萍踪府主是在外潜心修行,有着返回荒兽渊的一天。
幽泽岛是距离萍踪府最近的势力,那些宗门便都出了些黑石,让幽泽岛布置大阵,监视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