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老徐娘坐在巨石上,托着下巴,一点点道出了过往。
於父乃是珍夫人少女时期的动心之人,别说是花落果熟,就连心意都还没说出,就被於父拒绝了去,说是有多麽刻骨铭心自然不可能。
随着光阴流逝,那份少女时期的短暂青涩情感,便也埋到了心底,珍夫人年岁见长,对於窟下的糙汉子们不感兴趣,於是当那水泽上的秋家族人出现後,这才有了後续。
当初那幡魂秋家的男人,想带着怀有珍慧的珍夫人一起离开,可惜沿途凶险,珍夫人割舍不了家中年老双亲,留在了黑米镇。
经此一别,天地相隔。
那男人也算长情,同样没忘记窟下的珍夫人。
一直到「祸水之女」秋茶清下窟时,便是那已经入赘秋家的秋镇守之子,以及珍慧生父都成就了方士,在幡魂秋家中掌了权,两人这才一起谋划了接人上水泽的行动。
可惜当时的秋家内斗严重,外患亦是不小,将黑米镇等人接上水泽後,又将此事放了放。
直至恰好有空天水径现世,这才派了族中几个精锐,通过空天水径前来接人。
原本按珍夫人的性子,本是不愿带着珍慧去寻她多年不见的生父,但派遣来到莲屋坞的秋家之人,却带来了珍慧生父重伤垂危的消息。
珍夫人思量了多日,来到水泽後的诸多危险,叫她感受到了窟下完全没有的压力,为了让珍慧能掌握力量,拥有存身之本,最终她还是带着珍慧和秋镇守一起,来到了黑山水域。
珍慧能修成方士,亦是占了其生父遗泽的缘故,
「臭小子,你真以为你爹魅力很大,真在我心里头有多大位置,我会给你爹守活寡麽?」
将往事一口气全都说罢,珍夫人叹息了一声:
「终究.……只是不到的,就一直记挂着罢了,日子总还是要过的。」
「那敢问夫人,先前我听闻的幡魂秋家,以及求援之事又是为何?」
「此事.……」话说到此处,珍夫人收起了古灵精怪,立时坐直了身子:
「此事起自祸水之女,又与不久後即将开启的兽蛊谭秘境有关,肃儿你虽然成了方士,但此事万万不可掺和!」
说罢,珍夫人认真叮嘱道:
「秋家不是黑米镇,不值你冒险,这都是我们母女和秋家的因果,更何况肃儿你现在的实力,就算想掺和也无用,还会惹上莫大危险!」
「祸水之女?应该就是窟下遇见过的那秋茶清,也就是秋镇守的孙女,但此事居然和兽蛊谭秘境有关,倒是真有些意思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