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需能拖延时间,拖到造化斋主尊驾降临,这小辈有着一尊炉壶境傀儡又如何!难道还能是一尊炉壶境强者的对手?更何况造化斋主不是一般的炉壶境方士!」
虽然小命被攥在於肃手中,叫人心生惶恐,但於肃自从铺散开心景,将秋家众人捏在掌心後就没再开腔。
这般诡异的表现,让秋家几位食碗境方士反而琢磨不透於肃到底想做什麽,与其将性命交给一位不知来意的外人身上,秋雷震等人宁愿把希望都放在,秋家近来谈判多次,并且知根知底的造化斋身上。
踏、踏、踏!
没了遁空之能,四个食碗境老祖脚步匆匆的踏过栈道,最後在那断臂青年的下方,一座四层楼阁的屋顶上,寻到了满脸茫然的珍慧。
诸多秋家方士在发现出不去此方心景後,也全都自发的向着四位食碗境方士汇聚而来。
此刻,珍慧愣愣看着高空的身影,耳边全都秋家族人的惊慌逃窜声,反应过来时,秋雷齿的身影已被压着跪倒在她面前。
「舟、舟祖,您这是?!」
「秋家从未对不起珍氏母女,今日的事错也只错在雷齿身上,不干秋家旁人。」
秋元舟开口便给此番劫难定了性,一边悄然关注着上空的断臂青年,一边伸出枯瘦的老手,猛然抓起秋雷齿的头发,也不待珍慧回答,斜眼看着惊慌的雷齿问道:
「雷齿,家族养你这麽大,今日老朽便做主,助你了结心愿罢。」
秋元舟仿佛立於天地中央,所有秋家族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他身上,莫说是茫然的珍慧,就连被抓着头发,一直在求饶的秋雷齿,当下也不由愣在原地。
老者仰面朝天,看着高空的那道身影依旧在远眺山边,立刻心头一狠,提起声量:
「秋雷齿!先前你便在族中四处言说,对族内七长老爱慕极深,心中之情,至死方休。
可七长老显然是不愿沾染孽缘,既如此,便随了你愿,至死方休罢。」
「不!俺、俺不爱了!俺现在不爱了!!舟祖饶命啊!!」
秋雷齿已经知晓了秋元舟的话中深意,立时扭动身躯想要求饶,眼见秋元舟的老脸冰冷不变,他又连忙看向珍慧。
「珍、珍长老!俺、俺对您从来没有真情,那些话都是俺瞎说的!」
珍慧张了张口,不知如何作答,秋雷齿调转方向,胡乱向秋雷震挥动着手臂:
「叔父!叔父救俺!」
秋雷齿想抓住秋雷震的衣摆,又被秋雷震侧身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