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不容易等到你出关,今晚可是咱们黑米镇的家宴,谁让她凑来的?」
珍夫人轻哼一声,打断了於肃的言语,也不管於肃如何,探手就推开了屋门。
此方庄园确实布置的用心,算是把窟下的珍宅都搬了上来。
於肃行走其中,见到了当初龚叔经常坐着抠脚的大石板,见到了当初自己寻珍夫人商议事务,等候珍夫人召见时,经常靠着的柳树。
甚至就连书房中的那几把常坐的木椅,都一比一复刻了出来。
绕过书房,行过池塘。
袅袅炊烟映入於肃眼帘,厨房的门敞开着,树下已经放了矮桌矮椅,珍慧正在忙活着饭菜。
好似完全脱去了方士的排场,珍慧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短衫,靛蓝的布面洗发白,衬她腰肢愈发纤细,下身是同色的束脚长裤,裤腿收进一双半旧的鹿皮短靴里。
这番装扮,不仅显整个人乾净利落,更是让於肃想起了当初在窟下时的娇蛮少女。
唯一不同的,是如今的少女已经大变了模样。
珍慧正站在灶台前,宽大的案板上堆满了野菜,以及几尾巴掌长的银鱼。
她俯身去取灶台上的陶罐时,短衫的下摆便往上提了一寸,露出一段纤细後腰。
腰身极窄,腰窝分明。
腰线一路往下延伸进裤腰深处。布料的褶皱顺着腰线收束,又在臀儿处骤然撑满,勾勒出一道饱满的,微微晃动的曲线。
「还有一道菜,马上就好。」
珍慧浑然不觉自身的美好展露在外,只专心对付着手里的银鱼,不回头的唤了一声。
她三两下把鱼腹剖开,刮去鳞片,动作熟稔又利落。
偶尔俯身添柴时,那窄袖短衫便紧紧贴在她前胸的曲线上,撑出一片丰盈的轮廓。
於肃收回目光,不再多想,正要走到树下桌前落座,又被珍夫人叫去了後院。
几亩用青石做底的水田,出现在了於肃眼中。
水田边上立有着两块石头,其上刻着几行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