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酒入喉,残阳西落。
伴随着徐徐晚风,一碗碗的美酒入肚,树下的谈话声开始愈发多了起来。
不聊方士修行,不聊秋家今後的走向,也不聊於肃为何能变这麽强。
此间,只有窟下的趣事传出。
有於肃被薛老太买回家中,薛老太打算去买犬舍给於肃使用时,珍夫人提前一步去了店铺,吩咐镇子店主卖给薛老太有着後门的犬舍的过往。
有当初魏枕戈第一次被於肃当众打脸後,用窟下流传的祭天谣言,在家偷偷祭拜黄天,试图让黄天惩罚於肃的小道消息。
有外出远行,寻找异物时,珍慧被於肃用那「退婚」故事惹感动连连,多日茶饭不思的趣事。
……
良久,
当斜阳正式要落入地平线时,於肃总算踏出了珍家的庄园。
珍夫人已经喝的脚步踉跄,珍慧也早已面色粉红,满身酒气的於肃朝着珍夫人行过一礼,身上毛孔立时散出大片酒气,调转脚步往远方慢悠悠行去。
「喝了五斤的催情药,当个屁就放了??」
彻底暴露了本性的珍夫人,愤愤看着於肃远去的背影骂出了声:
「於常均就耽误了我几年青春,如今他儿子又来耽误我女儿的青春,我珍家是被姓於的克着麽?!」
「娘,他……他是方士,听到……」
「就是让这兔崽子听到!女人的青春能有多少年?能这麽耽误?!」
珍慧脸颊红彤彤的,光阴的磨链让她完全褪去了青涩,就算是与母亲谈论起这般的「下药计策」来,也丝毫没有脸红。
她愣愣看着於肃的背影,不仅没有被於肃所暴露的实力而感到配不上,也没有因为於肃身旁多了其他女人而愤愤不平。
好歹是黑米镇天骄,如今於肃的实力,才算是她印象里的於肃。
既然是天骄,身旁如果没有女人看上的话,岂不是证明自己的眼光不好?
落魄的於肃惹人怜爱,强大的於肃亦是更符合珍慧如今的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