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代表喜怒哀乐的四种诡异声音响起,被压制在地的四首狮身荒兽周边,立时有着奇异力量浮现!
有着可以腐蚀金银的粘液、有可使颅生幻想的粉腻迷雾、有震碎山石的声浪涟、有发臭熏人的浑浊黑泪!
这四种诡异之力,将犀角巨人彻底吞没,使得犀角巨人身上黑鳞大片掉落,血肉随之被腐蚀。
然而,那犀角巨人浑然不管身上之伤,黑鳞仿佛无穷无尽的催生,每有地方受伤便有黑鳞从血肉诞生,抵挡力量侵蚀,使得伤势只算皮肉之伤。
犀角巨人只一味锤拳,仿佛两条巨臂真的抓着一对鼓锤,朝着被压制在地的四首狮身荒兽一锤接一锤砸下!
血肉溅得浑身都是,犀角巨人把这四首狮身荒兽的肚皮锤烂,缓缓调转拳头,开始朝荒兽的四颗头颅下手。
四颗兽首成了脆皮西瓜,—一碎去,红的白的绿的混杂一地。
直至那四首狮身荒兽再不见一片好皮,一根完骨後,犀角巨人这才仰头长吼!
「吼!!!」
肉眼可见的声浪以犀角巨人为中心,往着四面八方扩散,也使得卡在秘境出口,被蟾牛锁拦下的祝幽上人,总算回过了头。
身着一袭翠绿长袍,其上绣着各色蛊虫的祝幽上人,此刻再无之前的轻松。
若是在七百年前,自己肉身还在,心景未失,造化依然的鼎盛时期,於肃这道磐脉的「兽魂附身方术」,自然没有威胁。
可有得有失,他得了仙家真君馈赠,寿元几乎无穷无尽,方士实力却是半点不存。
他靠过去的家底攒出了兽蛊谭秘境,继而培养出了海量可化兽类的「荒蛊」,这「荒蛊」才是其实力所在。
如今荒蛊被破,其也折了最重要的手段。
「此人明明只有炉壶境心景,怎麽会有鼎沸境方术,甚至还有苍天灵宝?!
早知如此,就不该让此人的化身知晓我之隐秘,先前其帮着完成仪轨,恐是盯上了仪轨中的东西.....
祝幽上人心头杂思此起彼伏,远方那遮天蔽日的巨兽身上,则黑鳞片片张开,冒着大量黑光。
「若不是仪轨的讲究,不得留有後门出秘境,恐也不必与此人分高低!」
虽然心头暗骂,然而祝幽上人只是面上难看,没有多少绝望之色,甚至他还有着几分底气,想要打探出於肃的跟脚。
待黑光散去,祝幽上人身前不远处,已然多了一道松快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