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步子最终停在了秘境出口，回身看向即将完全破碎的兽蛊谭秘境，满目复杂。
正如詹狸巧所说，无论是她亲眼见过的青云十八帅之首，还是香炉中的画卷，都与於肃明显不是一个人。
然而，之前於肃只当那香炉画卷是为假货，是其动摇心智之举，自然未曾多想。
如今从詹狸巧口中确定那画像没有作假後，於肃细细想来，倒是想起画卷中的青云帅之首，给他的熟悉感来自何处了。
他的记忆拉回了苍天於家，回到了那方小院，一张温和的中年男子面容浮现心头。
无论詹狸巧所作的，只露出眉眼的绘图，还是香炉画面中有着完整五官的画卷，都和於肃不算太过相像，至多就有着三成罢了。
但和於肃记忆中给他换洗衣物，日夜操劳的於父，不仅气质相仿，容颜也足有六、七成相似！
「所以...我身上的道民混血血脉，并非是父为苍天、母为道民，而是正好相反，父亲才是青天之人？青天神官之後？」
身影渐渐消失在兽蛊谭，於肃缓缓闭目，心头叹息：「於常均...你到底是什麽人......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