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肃迈步跨过门槛,绕开屏风,刚步入这间熟悉的院落里,一个小巧的雀斑少女就扑
到了於肃面前,指着後头不满告状道:「主子!那只小兔是只「色兔」嘞,得好好管教!!」
小院里的树荫下摆着几个马扎,中央有木桌放着些瓜果,珍夫人坐在主位,抬手唤道:「总算舍得回来了,快来尝尝这些瓜果,都是我亲手栽种的。」
於肃含笑点头回应,随後看向那陌生身影。
锻夫人丝毫没有炉壶境大方士的姿态,就坐在珍夫人身旁,如同上门话家常的老友一般,说话也颇为有趣,逗的珍夫人频频点头赞同。
直到珍夫人开了口,她这才好似察觉於肃的到来,恍然回神,起身朝着於肃拜下:「晚辈锻舒窈,拜见尊者。」
於肃不置可否,目光再转,总算落到了詹狸巧告状的缘由上。
树荫下,珍慧着露肩长裙,悠闲躺在躺椅上,美妙身材凹凸有致,两条长腿搭在一起。
而在其胸口两团柔腻中,钻出了一只短耳小兔,脆生生朝着於肃唤道:「爹爹!」
「哼!」
於肃眼角一跳,冷哼出声,那小兔吓的立时要从雪白间钻出。
一只素手压住了小兔,将其又埋回深深的白皙里头。
珍慧看也不看站定院口的於肃,一手压回小兔,玉指挠着兔头,顺手拍了拍饱满胸脯,惹得一阵汹涌,不回头道:「想要就自己来拿喽,凶孩子算什麽本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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