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尊大方士的表现,叫周边百味轩的方士们全都提起了心,或取循器戒备,或身上心景光泽忽明忽暗,或是与相熟好友站得近了许多。
「贤弟,这就是尊者赐下的天阙权柄,方才我已经试过多次,权柄已无法对天阙产生影响,你是精脉之修可否能从此物中看出什麽?」
马厚朴再无过去的老迈之感,整个人都带着丝丝精明感,挥手召出一只半虚幻的毛笔o
这毛笔外形似如寻常之物,黑毫木身,笔杆尾部栓着一块小小竹片,上书一个「马」字。
看模样,此物不单是五家大势力操控执掌万宝天阙的信物,并目还有着认主的功效,只有马厚朴能够使用。
於肃探手往马厚朴托着的毛笔抓去,手掌从毛笔幻影上悄然穿过。
「可惜,这毛笔不是实体之物,大概率是某种印记力量,否则用灵光溯源一番,亦能得知不少有关万宝天阙的跟脚..
」
念头闪过,於肃转而调动体内精脉之能,手掌浮现淡淡黑光,欲想从这毛笔幻影中提取出一丝造化之能,藉此研究出天阙之变的源头。
半晌後,於肃无奈的放下了手,摇了摇头:「此物只是一道与血脉相连的印记,显化出毛笔投影只是表象,万宝天阙真正的操控权一直都是天阙本身。
从前你们能对天阙产生影响,只是因为天阙认可了这道印记,如今的话,这印记已经不得天阙承认。」
驼背老头对此已有预料,然而听於肃动用精脉手段後的结果,依旧无奈叹息出声。
他挥手唤来马暮山,交代其一定要事事小心,缩在自己身後,又捏了捏缩在马暮山身後的隔代孙儿的胖脸,当着於肃的面,又把心景中诸多资源全都一并交於对方手中。
马厚朴这般托付後事的模样,显然是代表着五彩峰的五家大势力,应该都不知晓发生了什麽。
於肃心头最後一丝侥幸散去,隐隐感觉万宝天阙之变,恐怕当真与自己脱不了关系。
他面色同样阴沉滴水,朝着马厚朴问道:「从前可有过此类情况?」
「从未有过,万宝天阙本身就是灵性之宝,往年只需要我们五家派出些许小辈入内,炉壶境方士再进入道阙天地中,於水磨前留下游走水泽的路线,这方天宫就会按着路线游走水泽交易换宝。」
「老马,可愿说句实在话?」於肃眯起眼,身上渐渐浮现煞气:「这座天宫可是你们五家的宝贝,就算跟脚出自黑山尊者,可你们这般多年必定也探查过无数次,怎麽可能对这座天宫一无所知?!
大昏天是不允许屠杀底层生民,但成了方士就已经生死自负,方士之斗便是死了成千上万,都不会引发大昏天的注目!
此番万宝会汇聚了大量方士,莫不是你们五家...不!应该是你们五家和背後的黑山尊者,想要一口气把我等都熬煮了去?!」
纵使知晓万宝天阙之变,有可能与自己有关,但於肃依旧不相信这几家大势力,会对万宝天阙真的什麽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