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奇怪的老头。
张晓晓总觉得他话里有话，但明白他不会直说。
于是她问，“你叫什么？”
老大爷呵呵笑，“你叫我啊？疯老头就行。”
张晓晓礼貌地询问：“哪个风？”她还一脸认真的样子。
老大爷愣住了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当然是疯癫的疯。”
萧胤川觉得他精神状态不对劲，就走了过来，“买好了吗？”
他说着视线从老头子身上移开，落在张晓晓身上。
张晓晓抬头看他，点点头，“买好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萧胤川便又看向这个古怪的老头，审视一秒后微微颔首，旋即跟上张晓晓，问她自己有没有零花钱？
张晓晓脆生生地说：“当然有。”
萧胤川就笑着说：“那我的那份，你也一并花了吧。”
张晓晓仰头问他为什么？
俩人身高差了一截儿，影子却紧密地交错在一起。
声音越来越远。
疯老头看了挺久，笑呵呵地提气唱了一句戏，“为国家，哪何曾，半日闲空，我也曾，平定了塞北，西东……”
俩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，汇入紧密的人流中。
萧胤川停住了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，若有所思。
疯老头已经坐回藤椅里，牛头不对马嘴，又含糊地哼了句什么愿此生终老温柔，白云不羡仙乡。
人来人往。
太阳很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