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又在算计谁。
不过很有意思的是，破防的江娴越来越装不下去了。
看看这脸拉的。
季清婉偷摸看好戏。
江娴烦着呢，夜里一堆实验等着她去做，白天还得操心张晓晓那边的动向，总觉得事事不顺心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什么。
天道不站在自己这边，甚至有意压制自己。
江娴心底不爽的很。
最近她的心情也不如从前那么平稳了，这十分不妙。
江娴控制住情绪。
她边吃早餐，边分辨一下傀儡鸟所在的街区位置。
觉得都是张晓晓这个变量的引起的，如果不是她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，如果不是她忽然态度大转变，江娴觉得自己不会跟她扯上关系。
但有些事情又是必然的，就是因为张晓晓和真实的自己相似，同类相吸，才会让她对她产生兴趣。
继而产生交集，从而让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江娴现在觉得，张晓晓是造物主故意造出来克自己的，她何其聪明，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。
既然如此。
她当然不能坐以待毙。
之前还能和她玩玩，现在江娴只想把她弄死。
因为她太碍事了。
江娴从前对这些东西不是很在意，什么人类，什么爱情，她根本没兴趣，她眼里只有自己的各种研究成果。
但现在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