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?
易青锋朝着地精那青褐色的脖颈,率先挥下了手中的斧刃!
不同于切开冻肉的干脆冷硬,也不像划拉鲜肉的粘稠阻滞。
那稍纵即逝的韧性弹力后,是顺着斧刃传递而来的脆响!
失压的鲜血和组织液,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红色弧线。
一瞬间,易青锋能够闻到某种无法言喻的、令人喉管发痒的腥甜!
而同时,来自其他地精的攻击也从四面八方落在他的身上。
地精们的武器并不统一:
有粗制的小型长矛,也有生锈的刀剑。
血战的力量并未压制痛苦。
于是,这带来了更为深邃的狂怒!
好像地精的鲜血顺着头盔的缝隙没入,将易青锋的眼眸沾染成一片残酷的猩红!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当一个小时前,还以崭新的姿态被搁置在货架上的斧头。
被粗暴地镶入最后一头地精的颅骨。
血色的世界,从易青锋的眼前飞快退去……
他站在仿佛被谁用鲜血的涂料渲染的大地上。
环顾四周,已经不再有尚且活动的敌人……
大地无声而寂静。
在这一刻,易青锋能够清晰听到自己犹如雷鸣般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