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一一你不修水渠……」
他说,语气里没有疑问,只有陈述。
易青锋猩红的目光,落在对方身上。
似乎试图剥离他血肉的躯壳,看到其更为真实的面容。
老战士忽然笑了,脸上的伤疤随着笑容扭曲成狰狞的纹路,但那双眼睛却比之前更温和了几分。「下次见面的时候,我会请你喝北庭最好的酒。」
说罢,他转身走入人群。
只是一个恍惚,易青锋便没有再瞧见他的踪迹………
也是这个时候,刚刚亲手放完烟花的伊恩-珀拉带着维达尔萨一行人走了过来。
「在看什麽?」
伊恩-珀拉注意到易青锋的表情有些异常。
他顺着易青锋的目光,却只看到了喧譁的人群。
而人群中人头涌动,他一时间也没看出什麽异常。
易青锋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另外一边的维达尔萨。
「你们这边的神只挺闲的?」
维达尔萨:
「嗯?」
在片刻的错愕和疑惑之後,维达尔萨的目光猛然一变。
在众人的注目下,他匆忙从虚空中掏出一个没有铃舌的古铜色铃铛。
维达尔萨表情凝重地拿着其晃了晃。
没有铃舌的铃铛自然回以沉默……
维达尔萨见状,表情方才缓和许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