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电筒照着那扇巨大的、生着锈迹的工业卷帘门。
门上有一道侧开的小门,供人平时进出。
易青锋走过去,伸手推了推。
门轴发出一声乾涩的呻吟,但整体的分量感很足,确实结实。
「这周边,还有住户吗?」
易青锋收回手,问道。
王老板想了想:
「以前厂里分的房子,那边还有几户老人住着。」
「不过离这儿有百来米,隔着那片杂树林,互相看不见。」
「再就是巷子口那个驾校,白天有人,晚上就空了。」
他顿了顿,似乎怕易青锋嫌偏僻,又补充道:
「不过你别看现在荒,这块地迟早要开发的。」
「大学城那边已经规划过来了,要不是我儿子在国外催得急,我也不舍得这个价出……」
易青锋没有接话。
他走向厂房的一侧,那里有一排两层高的附楼,原本是厂里的办公室和员工休息室。
附楼的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,窗户大多破损,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。
他推开一扇虚掩的门,里面是一个约莫三十平方的房间,空荡荡的,墙角堆着几张废弃的办公桌。「这里收拾收拾,住人也行的。」
王老板跟在後面,手电筒的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:
「通水通电,就是线路老化了,你得找人重新弄一下。」
易青锋环顾了一圈。
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