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执法堂特有的冷硬。
南宫清筱的鞭子僵在半空,进不得,退不得。
她猛地转头,看到一个身着黑袍、面容威严的长老正冷冷注视着自己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墨长老的剑没有出鞘。
他只是用剑鞘,轻描淡写地一拨,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鞭便失了所有力道。
他落地,黑袍翻卷,面沉如水。
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扫过瘫软的御兽宗灵兽,扫过握着空鞭柄、披头散发的南宫清筱,最后落在站在兰濯池身侧、小脸上还带着点“可算来人了”的如释重负的林枝意。
墨长老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“……林师妹?”
他的声音低沉,一贯的冷硬,此刻却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。
辈分这东西,真是……
怎么喊怎么别扭。
但他还是喊了。
林枝意听到这声“林师妹”,小身板肉眼可见地挺直了。
她抬了抬下巴。
然后
眼眶说红就红。
“墨师兄——”
那声“师兄”喊得又软又糯,尾音还带着点委屈的颤,听得墨长老眼皮直跳。
他执法三百年,什么狡辩、什么抵赖、什么演技没见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