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兽宗这位也太……”
“嘘,小声点,那是南宫家的大小姐……”
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开。
南宫清筱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。
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辩解的理由。
她打了三十七鞭。
对方一下都没还手。
她有十七根碎裂的鞭子,对方只有一道蹭红的皮外伤。
谁信她是受害者?
兰濯池静静站在几步外,眼纱蒙着,唇角的弧度压了又压。
他是唯一一个目睹全程、且全程保持清醒的人。
他清楚地知道,那五小只从第一鞭开始,就在精准地计算。
钱多多报“八十老母三岁幼妹”的时候,眼角余光一直在瞟屋顶上的看客。
李寒风闭眼挨打的时候,脚下踩的位置恰好是人群视线最集中的角度。
柳轻舞“劝”南宫清筱的时候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能让前排二十三个人都听清。
而林枝意她根本什么都没做。
她只是没有躲出兰濯池的保护圈。
她只是在下鞭最密集的时候,恰好露出了那道红痕。
她只是在自己被“欺负”的时候,没有哭,没有闹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安静地、委屈地、让人看一眼就心生不忍地。
兰濯池垂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