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是失望,是质询,是一层薄薄的冰碎裂后,露出的冰冷的水。
“对啊!只有他们愿意帮我们!”
“那几个娃娃才多大?你们多大?”
“我认得那个小姑娘,笑眯眯的,见人就喊伯伯婶婶……”
“就她!她第一个跳下来!”
“还有那个拿算盘的小仙人,他一边躲鞭子一边喊‘别打别打’,我听着都揪心……”
“那个冷着脸的小公子,他一直挡在最前面……”
“那个帮我们捡药材的小姑娘,她自己都是个孩子……”
人群的声音,从零星几个,渐渐汇聚成一片。
不是愤怒的咆哮。
是朴素的、固执的、不容辩驳的陈述。
一个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,指向南宫清筱。
“而这个女人来了之后,不问青红皂白,不看有没有人受伤,张口就是‘伤了我的灵兽该当何罪’。”
“我儿躲在那边,吓得哭都哭不出声!”
“你们……”
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身着各色宗服的修士,扫过那些方才袖手旁观的“仙人”。
“你们,也是这种仙人吗?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那些之前权衡利弊、观望不前的各派弟子,此刻有的涨红了脸,有的低头不语,有的悄悄往人群后面缩。
一个天衍宗弟子嗫嚅着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