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在玄天剑派管辖范围内闹事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灵兽失控,冲撞百姓,毁坏财物,是为草菅人命。”
再一步。
“南宫清筱,你挥鞭三十七次,可有想过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?可有想过万一伤到一个,便是灭门之祸?”
再一步。
“你在闹市逞凶,不顾周围百姓死活,是为罔顾人伦。”
站定。
“事到如今,人证物证俱在,你仍不知悔改,反而言语狡辩,攀扯宗门——”
他低头,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不止一头的少女,语气平淡,却如重锤:
“御兽宗,就是这么教弟子的?”
最后一句,不是问南宫清筱。
是问孟长老。
孟长老的面色铁青。
他活了百年,在御兽宗德高望重,何曾被人这样当面质问?
但偏偏他无法反驳。
因为事实摆在眼前。
因为南宫清筱确实是他带队的弟子。
因为她确实做了那些事,且此刻还在狡辩。
孟长老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朝墨长老拱手,声音艰涩:
“多谢墨长老秉公处置。此事,御兽宗定会给贵派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