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词,好像很严重。
比“糕碎了”严重多了。
林枝意微微抬起眼。
她的目光越过南宫清筱,越过孟长老铁青的脸,落在南宫辞身上。
那个侧着脸、望着窗外、吹着不成调口哨的少年。
他没有看南宫清筱。
但他的眉头微微皱着,似乎在想什么事。
林枝意眨了眨眼。
这个人……
在想什么?
南宫辞确实在想事情。
他站在窗边,口哨吹得心不在焉,思绪却飘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那个小丫头……
他余光其实一直能扫到林枝意的方向。
她站在那里,安安静静的,小小的,穿着那件桃粉色的法衣,头发扎成两个包包。
她手背上有一道红痕。
很浅,很细,但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有点刺眼。
南宫辞皱了皱眉。
那是被鞭风蹭到的。
不知道是哪一鞭,隔着那么远的距离,还是蹭到了她。
南宫辞忽然想起方才回忆镜里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