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弟子沉默了很久。
之后,再没人议论了。
玄天剑派主峰,议事殿。
各宗带队长老齐聚一堂,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玄城子坐于主位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他身旁,凤临渊一袭红衣,垂眸端坐,指尖轻轻叩着扶手,不知在想什么。
御兽宗的孟长老面色铁青,坐在末席,一言不发。
天衍宗的带队长老咳嗽一声,开口道:
“玄城子掌门,此事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凤临渊忽然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不大,也不冷,甚至可以说很平淡。
像闲谈,像叙述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但每一个字,都清清楚楚落进在场每一个人耳朵里:
“趋利避害,是人之常情。”
众人一愣,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凤临渊抬起眼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:
“怕受伤,怕得罪人,怕惹麻烦,怕影响大局,这些,都可以理解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如果人人都如此,人人畏惧所谓强权,人人冷眼旁观。”
“那和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,有什么区别?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