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是烈火门的弟子。”
赵祥安也笑了。
他忽然觉得,被骂一顿,好像也不亏。
天衍宗的院子里,苏臆月和苏逸寒并肩坐着。
“姐,你刚才想什么?”
苏臆月想了想,认真地说:
“在想如果昨晚我们在场,能不能做得比那几个娃娃更好。”
苏逸寒沉默了一会儿,说:
“不能。”
苏臆月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:
“也对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:
“但以后,可以。”
苏逸寒看着她,忽然笑了:
“姐,你变了。”
苏臆月回头,瞪他一眼:
“没变。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。”
那些事是什么,她没说。
苏逸寒也没问。
他知道,从今天开始,他们姐弟俩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午后的阳光洒在天剑镇的街道上,暖洋洋的,驱散了清晨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