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澜站在她旁边，看着擂台上那两道身影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打吧，打吧。
他在心里想。
最好两败俱伤，最好都废了。
尤其是那个林枝意，整天摆着一张脸，仗着有个好师父，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还有李寒风，那个冰块脸，凭什么他对清雪笑一下都不行，对林枝意就百般维护？
打吧，打死最好。
他的笑容，又深了一分。
高台上，凤临渊端坐于椅，手里端着茶，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台上那道小小的身影上。
玄城子坐在旁边，低声说：
“这两个孩子，都是好苗子。”
凤临渊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。
擂台上。
林枝意看着对面那道红色的身影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，和平时抢到糕时一样甜。
“寒风哥哥，”
她说，“别被我打趴下喽！”
李寒风看着她，嘴角忍不住勾起。
他没有说话。
但他的剑，微微抬起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