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“凤师叔祖。”是钱多多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,“医师说……让我送药来。”
凤临渊没有说话。
门轻轻推开一条缝,钱多多端着一碗药,走了进来。
他的眼睛红肿着,显然是哭过。小胖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意,只剩下疲惫和强撑的镇定。
他走到榻边,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,然后低下头,看着林枝意。
看了很久。
“师叔祖,”他哑着嗓子问,“意意……会醒吗?”
凤临渊没有说话。
钱多多等了等,没等到回答,眼眶又红了。
他没有哭出声,只是死死忍着,肩膀微微发抖。
“我带了糕来。”
他忽然说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,打开,里面是几块灵果糕,
“意意最爱吃的……我托人从山下买的,还热着……”
他把糕放在药碗旁边,放得整整齐齐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凤临渊。
“师叔祖,您……您要保重。”
他转身,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合上。
凤临渊依旧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低头,看着那碗药,看着那几块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