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不想守着?
凤临渊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师侄你心疼徒弟。”
他说,声音难得地放软了些,“只是那位故人……不见陌生人。”
李长老的脸色,一点一点白下去。
凤临渊看着他,继续说:
“但我向你保证,定将寒风完完整整地带回来。”
李长老的嘴唇在抖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看着凤临渊,看着那双虽然疲惫却异常坚定的眼睛。
然后,他点了点头。
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:
“……好。”
那一个字里,有千钧的重量。
凤临渊沉默了一息,然后转向玄城子。
“掌门,还有一件事。”
玄城子看着他:“何事?”
凤临渊轻咳一声,声音忽然有些……飘忽。
“多多、轻舞、云逸,我也要带走。”
殿内,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看着他,眼神复杂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