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怎么……】
小小的光点,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它悬浮在无尽的黑暗中,望着那个空无一人的方向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,它开口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哭腔:
【意意……你回来……】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黑暗。
和等待。
只有那小小的光点,一直在喊。
一直。
凤临渊接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凤渊殿的书房里翻阅卷宗。
他的手边放着一杯茶,已经凉透了。
从偏厅回来之后,他就一直在这里,试图从那团乱麻中理出一些头绪。
意意和寒风的伤,那股诡异的力量,那个查不到的凶手。
每一件事都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,不动的时候不觉得,一动就疼。
君窈已经带着那个玉瓶去查了。
上界、下界,两路同时进行。一个月的时间,他要一个答案。
他揉了揉眉心,正准备继续翻看下一份卷宗。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太急了,急得不像凤渊仙域该有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