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元婴,四个金丹中期。
他看着他们,看着他们被众人围着,看着他们笑着,闹着。
他忽然觉得,有什么东西,在他心里疯狂地翻涌。
不是愤怒。
是恨。
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、恨不得把对方撕碎的恨。
他们凭什么?
凭什么每次都能化险为夷?
凭什么每次都能突破?
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他们转?
他想起自己这一年。
他利用规则漏洞,做好事赚取气运。
一件一件,一桩一桩,小心翼翼,步步为营。
终于,他又攒了一点气运。
可这点气运,有什么用?
他依然是筑基中期。
他依然被所有人看不起。
他依然追不上那个人的脚步。
他低下头,把那些恨意,一点一点压下去。
不急。
他告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