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弥珠。
那是须弥珠。
那须弥珠,是财神给玄黄的。
玄黄又给了意意。
财神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来。但总要试试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你也是。等不到就算了。别把自己也搭进去。”
玄黄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把那个锦盒收进袖子里,动作很轻,很稳。
收好了,拍了拍袖口,像是怕它掉了。
“等得到。”他说。
那声音不高,也不重。
没有赌咒发誓的那种狠劲,也没有山盟海誓的那种浓烈。
就是很平常地说了一句。
像说今天天气不错,像说这茶还行,像说路上小心。
等得到。
就是等得到。
财神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叹了口气,那口气很长,像把什么憋了很久的东西吐出来。
“你这个人,我说了也是白说。”
玄黄没有回答。
他站在那里,月白色的衣袍被风吹起来,袖口微微飘着。钱多多还是看不到他的脸。